微信群发言实录:资深律师全面解读京东股权众筹

来源:众筹之家 作者: 2015-05-08 17:05

  
  本文作者为资深律师,文章内容为其发表在投资微信群的看法。鉴于作者对京东股权的解读非常全面,以法律的视角来解读、分析非常特别,而众筹之家采集的股权众筹文章大部分又都出自金融从业人士、投资人之手,所以众筹之家的小编觉得此文意义非凡,特地整理后分享给各位!
  
  谈跟投人和小股东投资人的自我定位
  
  我一直认为,不管参与一件什么事儿,尤其是来自不同行业、不同背景、不同思想维度、不同知识架构、不同生活环境的人凑到一块儿想做成一件事儿,最难搞的就是如何找准每个人的定位,形成合力去把它做成。作为跟投人,第一要明白的是为什么选择跑到京东这个平台上,以一个跟投人的身份,参与到股权众筹这个事情里。
  
  举个例子,到现在为止,对于有些跟投的哥们儿要交给领投人20%的可能收益,我还是很有意见。你想想看,要是把个税什么的,或者到时候再产生点儿其它均摊费用,杂七杂八一减去,基本上一半儿的收益就已经没了。简单讲,如果能挣到10块钱,现在基本上开局就能确定5块钱是铁定要丢出去的,再考虑自己承受的风险,好像也真有些意见。从我个人角度讲,当然不能免俗。与此类想法相似的,当然是觉着付出的成本越低越好,要是领投人分文不取那敢情最好,纯粹给我们大伙儿发福利。可现实中,真要是这样,谁还会带着大家一起玩儿众筹。真要有那样的人,可能自己还觉得心里不踏实。
  
  所以,我个人还是很推崇市场经济对不同要素的价格发现机制。其实对我们而言,给领投人支付的这个价格也是众筹市场对他们市场积累价值的一个体现,算是反映了他们过往历史投资业绩,以及对未来我们跟随他们,并可能借助他们的投资经验、水平所能取得潜在新收益的一个市场估值吧。如果考虑到这两个估价因素,放在一块儿,以提成比例的形式来确定这个领投人的市场价值,起码从现在来讲,我觉得这个比例就我个人而言是可以接受的。就个人而言,接受的原因还没说的这么复杂,非常简单,就是个人并没有这个能耐去做这样的项目,现在通过股权众筹这样的方式能有机会参与到这样的项目中,那自然就选择跟随着大家一起,挑个自己认可的领路人做这件事。京东众筹平台在刚刚开始上线项目的时候,就将要价和相应规则都写在了明处,参与之前跟投人就可以自己估算好参与项目所能承受的项目失败风险可能性和预估的项目获得收益可能性是否匹配。如果承受不了,自然不参与即可;当然,要是连京东的这个平台制定的基本规则都不予认可,那完全就没必要参与了。股权众筹市场现在是充分竞争的市场,类似的平台有很多,大家可以随便选,在这方面我想应该不存在什么垄断行为,不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那种。
  
  在选择项目上,从群里反映出来的信息来看,我发现,现在好像只要有项目出来,很多人就一窝蜂的往上扑,都属于秒杀那种。当然出于风险规避技巧考虑,要真有钱,每个项目投个十几万确实是个好办法,反正挑赛道嘛;但是,要是个人资金有限,不是那么土豪,我觉得还是每期,在项目开始路演前,应该多看看路演文件和进行线上交流,有机会、条件的话,在线下参与自己感兴趣项目的融资方及领投人的路演活动,增进了解互动。其实,大家心里清楚,并不是越红火的项目就一定能成。在我看来,哄抢一个项目,更多的是给自己心里安慰。我个人认为,集体看走眼的概率和个人看走眼的概率都是差不多的,到底投不投哪个项目,还是要看自己有没有参与那个项目的气质,也就是气场要相合。自己心里一直有梗的项目我觉得还是不要碰,毕竟京东这个平台搞的不是一锤子的买卖,后续还会有很多期,也会有很多项目放出来。对我们当中,与我类似的草根级跟投人、小股东而言,莫把有限的时间和金钱浪费在充满无限yy成分的哄抢和他日就能赚个盆满钵满的梦境当中,好好去了解一下个人看好的项目,对相关行业进行一点深入的了解,起码后续还能跟融资方和领投人搭上话,对自己也能有所长进。其实,在这么长的投资过程中会有很多东西要了解,会找到很多事情做。
  
  我还注意到在跟投人、小股东当中有一些本来就是非常专业的投行人士,甚至就是众筹界的大咖。有些专业人士可能觉得投资参与的项目,自己的收益还没到手就有近一半要割掉,心有不甘,完全不是自己平时操持项目收益的那种豪放风格。这个确实是这样,我觉得对交了十几或几十万的跟投人甚至只有几千的小散而言,要是是炒股高手,这个阶段把钱投到股市的收益会很不错,完全没必要跑到京东这儿来为一个必须先交钱,收益神马的还压根儿说不清楚、就算有也已经铁定将近割了一半肉的事儿来折腾。但是,我想股权众筹项目本来就是一件“风物长宜放眼量”的事情,要是人人都看好一个东西铁定能大发,哪还能轮到你我来做,连带有唾沫星子的肉渣子都不会留一点儿的被人抢光,何况整块肉?所以,既然选择加入京东这个平台,就表明了自己同意其制定的平台基本规则来投资项目,就得要牺牲掉自己的一些个性。何况,众筹群体成员是五湖四海皆兄弟,然后为了一个共同的利益目标凑到一块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术业专攻,可是不一定都对投资类事务在行,或对所投资行业有专业的了解,但既然是一个群体,领投人要收取的报酬自然就是按照这个群体成员的平均水平来定价的。专业人士要觉得这个价不值,自己能做得更好,我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熟悉京东这个平台运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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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有限合伙架构、协议及领投人执行合伙事务职责
  
  在所投项目确定的最后打款日期前几天,我收到了京东提供的关于项目有限合伙人的范本协议。出于职业习惯,我自然第一时间就全部翻阅了。群里有朋友让我看看合同、把把关之类的,真心感谢这些朋友的信任。
  
  说实话,京东这份协议当然有需要进行修改的地方,我也确实觉得模本协议内容按照我的标准仍然有地方说得太粗。但是,就像我刚才在上面讲到的,不同专业的人面临的情况一样,一个好的商业合同或契约中,有关权利义务内容的修改与达成,实际上是反映合同当事人各自所处现实地位和情况的一个综合权责平衡的过程。达成合同的根本意义,是要以各方能接受的条件去促使大家能够形成合力,并尽最大可能实现在合约中追求的商业利益或目的,而不是各方自说自话、实现随时纠缠的目的,即为综合平衡。我自己个人的评价标准就是让我所投项目的众筹群体、各当事人的意志结合在一起能够形成一个理性投资人标准,否则就可能因为条件过于苛刻而使项目无法进行下去。以这个理性投资人标准为参照,只要协议本身内容坚守了国家法律确定的法律底线并兼顾和平衡了各方基本利益诉求,我想仅从协议内容上来讲它就具有了现实可操作性,就是一份可以接受的协议。当然,实践中执行得怎么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我个人认为京东提供的模本协议,大方向上并没有偏离国家关于有限合伙制度的基本规定,算可以接受。至于以后怎样完善,再根据实际情况逐步进行修正就行。
  
  我特别想就有限合伙这个基本法律制度架构在制度安排上的初衷和出发点多说几句。其实很多人已经看出来,我们这个有限合伙架构基本就是把目前风投界很流行的GP+LP风投或私募基金模式搞成了一个微缩版用到众筹项目的运作上。其实这样做没什么问题,也是一个经过实践检验的对待创业项目而言成熟有效的做法。
  
  其实,有限合伙这种制度主要从英美法系国家引进。中国原来的合伙企业法没有规定有限合伙这种制度,一律都是采用普通合伙制度,就是只要是合伙人,你都得以自己的个人财产对合伙组织或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这种制度实际上使本身面临极高风险的风险投资行业无法采用,也难以发展。所以有限合伙制度的引进和最终成为法律,最重要的现实立法动因就是为了鼓励创新、促进风险投资行业的发展并同时为市场主体提供更多适合的企业组织形式。
  
  有限合伙具有特殊的制度优势。比如与有限责任公司相比,有限合伙中的普通合伙人直接从事合伙的经营管理,使合伙的组织结构简单、节省管理费用和运营成本。同时,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依然要承担无限责任,可以促使其对合伙的管理尽职尽责。另一方面,有限合伙制度与普通合伙制度相比,它允许投资者(这里就可以指我们这些跟投人、小股东)以承担有限责任的方式参加合伙企业成为有限合伙人,解除了我们承担无限责任的后顾之忧,有利于吸引投资。所以说,这种制度设计融合了普通合伙和有限公司的优点。再者,对有限合伙企业本身不征所得税,直接对合伙人个人征收所得税,也避免了有限责任公司形式的双重税负。正因为有限合伙制度具有上述特点,在商业实践中这种制度就为资本与智力的结合提供了一种非常便利而有效的组织形式,即拥有财力者作为有限合伙人,而拥有投资专业知识和管理技能的人作为普通合伙人。二者结合成以有限合伙为组织形式的风险投资机构来从事具有高风险的投资项目,尤其是新型高科技或互联网等项目的投资成为非常普遍的做法,这显示出了这种制度的优势和生命力。
  
  这里特别要提及的是,法律上对有限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限制性规定,明确说有限合伙人不能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和对外代表合伙企业(范本协议中也做了类似规定)。可以说,从有限合伙企业的制度设计上看,有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有限责任,作为对价,就是其不参与合伙的经营管理,有限合伙的经营管理由承担无限责任的普通合伙人负责,这是法律上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的体现,也是有限合伙企业制度的一项基本原则。实际上,正是因为这种制度是资本与智力结合需要而产生的一种制度,作为投资人,如果决定作为有限合伙人参与到相关项目中,本身就表明自己出于对普通合伙人(我们投资的项目中就指领投人)予以信赖的这个前提将资金交给他,由其运用在相关投资领域积累的行业经验以及成功运作投资项目的经验进行相关投资活动。
  
  要是我看上了觉得靠谱,同样也愿意付20%的收益作为报酬!当然,这20%的比例也不是恒久不变的,要是市场竞争以后告诉大家这20%比例的报酬并不值,那市场自会有反应,所谓有了金刚钻才能揽瓷器活儿嘛。
  
  还注意到一个现象,在临近打款时,若有人确实觉得项目不合适自己,情愿违约也不投,这一点问题没有。只是觉得临走之前也祝福下这个项目坚守的其他投资人就可以了。在长达将近一月的募集过程中,个人理应对拟投资项目形成一个阶段性的理性判断,没有必要因为最终自己不能接受众筹项目一般条件而又无法改为自己能够接受的条件,为了坚定说服自己别离的决心而临走却给坚守项目的人留下一地情绪宣泄的鸡毛。所谓转身可以决绝,但是留下的身段尽量优雅一些,我想这对于那些曾有心参与到项目但是最终还是选择离去的比我们草根跟投人、小股东具有更高专业投资水准的人士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如果确有个人对于项目评价的忠告和金玉良言,并有心与大家分享,实际上在最后打款之前就有大把的时间与大家进行互动和交流,有话赶早说,这反正是我秉持的一个态度。
  
  只要经过简单的风险估量和收益测算,这种项目能给投资人带来的效益很快就会一目了然,我感觉这基本就把跟投人的投资当做鸡肋一样的东西了。似乎后来的各个融资方一看有市场,都把自己当成几年内就能做成市值过百亿公司的金主了。它希望的不是投资人参与分享公司成长,要的仅仅是我赏你酒肉,你不投犯傻的噱头效果。只能表明这种公司跑到京东平台上欠缺起码的诚意。没有诚意的项目,投它何益?没有诚意的人,它也不可能做到诚意对待别人的利益诉求。这种项目就我而言,说得再好我也是坚决不投的,5000块都不投,情愿买基金。你既然投前估值都那么牛逼了,跑众筹来干嘛,好好熬两年,找几个圈内金主搞定资金,然后去搞新三板多好,又没有具体盈利要求,门槛又不高。所以,在这里我觉得京东平台需要注意的是,在项目选择的平衡上,一定要随时围绕众筹这个核心做文章,把它做大,不是搞成一个仅仅土豪走T台的秀场。这对京东的项目筛选能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但也是平台最终取得竞争优势的基础。也许,京东也可以考虑尝试建立分级投资制度,以投前估值或最小起投额等作为划分标准,给财大气粗的机构、一般富余的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低的小散划分为不同的投资等级,而不要像现在这样全部混在一起。
  
  京东众筹平台存在的问题
  
  其实在京东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众筹平台开始风风火火的搞起各种产品众筹或股权众筹,但是相比较而言,我选择京东参与股权众筹的根本原因,就是还算看得起京东文化的创始基因——不卖假货。都晓得东哥当年在北京中关村扛蛇皮口袋那阵子,一直都坚持不卖假东西,这种坚持市场信誉的DNA在我看来是东哥后来能够脱颖而出的重要因素之一。
  
  在我看来,要搞金融类的众筹平台,这个平台由其市场信誉衍生出的公信力才是其走得更长远、比他人更具市场竞争优势的最核心要素,没有之一,支撑这个平台能比别人走得更长远的基石也是这个叫公信力的东西。就目前而言,我认为诸如京东的众多众筹平台现在都在圈地做一件事,就是完全靠市场的自发驱动和竞争,看谁能抢得先机最先形成一个项目孵化和场外权益类金融资产的综合交易平台,进而能不能随着国内资本市场的开放发展出更为庞大的衍生金融交易平台也未可知。这种实践最大的可贵之处是在于它从产生之初就最大程度摆脱了依赖行政主导资源分配的桎梏,而将自由竞争市场经济精神和依靠市场主体通过达成契约而发展出的自治精神贯穿于这个过程始终。
  
  从目前京东已经制定的平台规则来讲,虽然我认为,相比较其它平台而言,目前京东在规则的透明化和可执行性方面还算做得比较到位,但是随着众筹项目的逐一推进,京东众筹平台在平台定位和细化监管规则方面还有大量急待完善的事情要做。在我看来,京东平台的发展方向及作用应是一个类似证监会之类的第三方组织,它虽然无法对每个项目的商业风险负责和承担担保责任(也不应由其承担),但是在项目审核、进入及退出制度、项目运营信息披露制度、投资人教育、融资人及领投人监督、各方市场信用评定制度等方面还有大量的细化工作要做。比如,就目前而言,我个人认为京东平台最应发挥关键作用的地方就在投前项目筛选和项目投后监督管理上。在投前项目筛选上,从最近一段时间平台项目的跟投情况和对项目的筛选来看,我个人认为京东目前还存在以下问题:
  
  (1)投资人、融资方和领投人的沟通还不是很充分。尽管众筹页面上就相关项目发布文字信息和商业计划书,但是还不够,最重要的是投资人应有机会同拟投资团队和领投人能进行实时沟通,亲自聆听他们对项目的描述与阐释,解答投资人疑问。从前期最主要使用的微信路演方式来看,它最大的问题就是信息有效负载量太少,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往往一个路演下来问不了几个问题,或者未能对问题作深入探讨就结束了,这非常不利于投资人对项目的了解和信息的完整获取。所以,平台方就有这个责任创造更为便利的各方交流条件和保存信息条件,这在现有的技术条件下实现应该不是难事。例如,利用QQ等已经具备的多人视频会议功能或者平台自有的远程视频会议系统来进行路演,这很便利分布于不同地域的投资人能够实时了解到最新的情况。即便是已经准备的线下现场路演,我觉得最好也能够同步采取远程视频会议模式,这样也能最大程度便利不能到现场的投资人了解情况。这里尤其要强调路演方对会议记录的整理保存,以及在平台的备案制度。
  
  我发现,前期的很多项目在路演中很不注重对于信息的保存,京东平台也没有提出对相关信息进行保存备案的要求。这样时间一长,难免因遗忘而丢失细节,同时如果让相关融资方就已经解答过的问题不停重复解释也很无效率。出于平衡商业信息保密要求和对投资人正当知情权的保障,我个人认为京东平台应当对每个融资项目方在路演及其随后各关键阶段的信息披露应明确在平台规则里制定披露信息类型及备案程序制度,这样归属于不同项目的每个投资人在经过身份核对之后都可以从该平台随时查询到关于所投项目的关键信息备案文件,这样就大大提高了信息交换效率。当然,对于最后经证实弄虚作假提供不实信息的融资方及领投人,平台也要制定明确的惩戒规则,必要时可代表全体项目投资方进行责任追究。
  
  (2)项目筛选上,现在有倾向于追求虚胖现象、噱头效应的苗头。这其实要回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上去,就是为什么要搞众筹。我的理解是,如果立脚点不是为了让更多具有相应风险抵抗能力和部分富余资产的人能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参与财富的增值与再分配机会,那你没必要花功夫去搞什么众筹平台项目了,我的理解这也可算是众筹项目“群众路线”的体现吧!没有这个东西做支撑,就没必要以众筹名义扯大旗,扯也扯不长。道理很简单,群众很现实,特别会干用脚投票的事儿。当群众把一台子面撑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结果是逐渐又混进来一大帮挥金如土的“土豪”,自己好不容易把存的那点家底儿咬咬牙扔出来,只能等着捡别人掉的渣儿而且就为这点渣儿还有可能导致自己血本无归收场,这时候群众要想干的事儿,嘴上不会讲,但是肯定会从补台变为拆台,这就是群众力量的生动体现。
  
  到现在为止,我们并不知道京东筛选项目的具体标准到底是什么,但是现在我发现有些项目的投前估值动不动就过亿,跟投人最低参投金额比例最低甚至直接就以20万起跳,出让的股份比例直接就降到了5%以下。
  
  (3)在投后管理问题上,京东还面临规则及程序过于原则、欠缺操作性的问题。这里我说的投后管理不是指京东平台直接对投资项目日常运营的管理,那实际上是把本应由投资方、融资方及项目公司自己应承担的商业风险和平台的监管义务混为一谈。从这个意义上而言,我认为京东平台的成功关键就取决于它对于项目的投后监管义务在多大程度上能落到实处。这就像之前提到的诸如项目退出制度、项目运营信息披露制度、投资人教育、融资人及领投人行为监督、各方市场信用评定制度等等这些方面,它可以构成一个综合评价体系,并且最大程度避免,或者限制因为信息不对称及道德风险引发的不必要商业风险的发生,这对于净化整个众筹市场信用环境非常重要。可以说,没有市场信用作为基石根本就谈不上众筹平台的成功,也就是我之前说的平台公信力问题。有公信力的平台,无法杜绝正常的商业风险的发生,但是一定能产生成功的项目,这是由其本身的基因决定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这也是避免众筹市场在短期利益面前沦为柠檬市场,杜绝发生劣币驱逐良币的最好方法!无信则不立!
  
  比如, 在退出规则及流程上,目前在京东平台上的规定均过于笼统。虽然在何时选择何种退出策略这是每个项目领投人与其它跟投人根据实际情况决定的事情,但是在不同情况下具体的退出方案实施监管规则及相应流程,京东平台似乎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在我看来实际上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有可能引发大的平台风险和纠纷。对于平台而言,不仅要开得好头,还要收得住尾,才是有始有终。当然,目前来看,这个问题的解决还有时间,但是平台从现在开始应有相应系统的制度研究和落实,不能将其束之高阁,等问题出来再解决就被动与麻烦。
  
  这也是今天我们能够有信心参与京东股权众筹的一个社会基础。其实从领投人及融资方来讲面临的压力并不比跟投人小,因为他们都是在拿自己的市场信誉来推动自己的项目,当一个项目的市场反响不尽如人意的时候,对领投人和融资方以后的商业信誉都会产生不良的影响。所以,我想我们的正确态度还是各自做好分内之事。
  
  那为什么这个制度一定要把直接限制众多出资人对于合伙事务的执行权力作为其不同于其它组织制度的一个重要特点,我个人理解这实际上也是对于社会实践经验所予以证实的行之有效组织运作模式在立法上的一个与时俱进的反映。一句话概括而言,就是对于一个组织架构,所谓民主与集中这两个矛盾组合,在组织发展的不同阶段,它对于组织生存及发展的需要而言是一个动态的制衡过程而不是一个绝对的、唯一固定模式的过程。对于一个初创企业尤其是类似在京东众筹平台上线的大多数还在天使轮的项目而言,在看好行业的前提下,对领投人和融资方核心团队的选择应该是跟投人考虑的最重要事情,他们的行业经验和将一个个想法变为能够实际落地执行的能力在我看来才是这个阶段项目有可能成功的关键。这个时候的企业成长也依赖于这种经验和能力,需要的并不是跟投人每人一票来决定企业的发展方向和行为模式。民主这个东西看上去是挺美,但是超越阶段的民主实践往往会坏事儿,甚至坏大事儿,过早分散了本应集中来解决问题的合力,陷于无休止的内耗中去,结果等吵完嘴,看似人人都过瘾了,但企业的发展良机却完全丢失掉。激烈的市场竞争使得目前的企业在所有阶段都不能犯大错误,千万别以为犯了还能改回来,竞争对手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众筹跟投人来源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五湖四海,每个人基本上都已经形成一套看待事物的方法和付诸行动的行为模式,这其中肯定会与所投企业的关键人员对企业的发展存有分歧,之所以选择众筹其实就是在一堆具有同质竞争的项目中挑选了最有可能杀出重围的那些组合,然后砸钱的人尽管对所投资的行业可能有自己非常深入的了解或者一知半解或者干脆一无所知,但是选了个指路者并主要以他的意见为准就跟到走了。这个听起来有些盲目,但是现实世界的运作规则就是这样,当你个人的能耐还不足以撬动一方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眼神好一点选个可靠的人,然后跟到跑。但即便如此,根据有限合伙法确立的游戏规则,并不意味着作为不参与执行日常合伙事务的有限合伙人就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实际上作为有限合伙人实施的下列行为并不视为执行合伙事务。
  
  (1)参与决定普通合伙人入伙、退伙(注:该规定说明有限合伙企业是由有限合伙人和普通合伙人共同设立的,普通合伙人作为合伙企业事务的执行者,其人选对有限合伙人的利益影响重大,因此,有限合伙人应有权参与决定普通合伙人的入伙和退伙。)
  
  (2)对企业的经营管理提出建议(注:该条规定说明有限合伙人虽然不能直接参与合伙事务的执行,但对合伙企业运营中的问题是可以发表个人意见,提供咨询及建议的。)
  
  (3)参与选择承办有限合伙企业审计业务的会计师事务所(注:该规定说明有限合伙人如果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想了解真实的合伙企业经营情况,可以选择自己信赖的会计师事务所来对合伙企业进行审计。)
  
  (4)获取经审计的有限合伙企业财务会计报告(注:该规定说明为了保护有限合伙人的正当利益而赋予有限合伙人获取企业相关财务信息的权利。)
  
  (5)对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查阅有限合伙企业财务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注:该规定实际上赋予有限合伙人,在维护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查阅有限合伙企业财务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的知情权。这就要求合伙企业存续期间应当依法保存相关记录信息,有限合伙人在经合理请求后也能够从普通合伙人处获取有关合伙业务和财务情况的真实、全面信息,这里的知情权亦包括涉及合伙企业的税务申报及处理以及其他关于有限合伙事务的所有正当与合理的信息。)
  
  (6) 在有限合伙企业中的利益受到侵害时,向有责任的合伙人主张权利或者提起诉讼(注:这里向损害合伙企业利益而负有责任的合伙人主张权利或提起诉讼是不仅限于普通合伙人身份,有限合伙人亦同样包括在内。)
  
  (7)执行事务合伙人怠于行使权利时,督促其行使权利或者为了本企业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注:该规定说明了有限合伙人能够行使监督权和为了企业利益而以个人名义提起代表诉讼的权利。)
  
  (8)依法为本企业提供担保(注:有限合伙人能够为企业提供担保,这实际是增加了企业的债务偿还能力和风险抵抗能力,有利于对债权人的保护,减轻普通合伙人的负担,所以自然无问题。)
  
  啰啰嗦嗦讲了这些,只是想谈谈个人参与项目近一月的感受,希望能给大家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考角度。我也希望听到更多不同的看法,大家的交流互动,我想最终是使所有人受益。欢迎就不同观点交流指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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